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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零一六年的时尚》续说,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七日 文/十月 Canad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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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十六岁的少女,有玫瑰花一样的容颜,可是她抹上了胭脂。
大褂子说行,便挂掉了卓子的电话,转头,他心想要不要先和石头打探一番?电话那头,卓子本就忐忑的心被大褂子的一个“行”击中下怀,她又拨通了石头的电话,说了日子和时间,又吩咐石头把铁锤和小冯一起喊来。其实,石头也有一颗胭脂的心,他做主叫了小主。
陆陆续续地,大庆,铁锤;小冯,官丫头;雯雯,大个子;土著的头,石头和小主,跟着各自的“胭脂”意图落了座。
元帅取了一幅字,卓子打开:“天津桥上,凭栏遥望。”在座的都伸出拇指,意思是好极了。这会儿,大褂子进门,他哎呦了一声,貌似没有引起观众的注意,除了石头。他起身,伸手拉了一把小主身边的空位:“特意留给你的。”大褂子望了一眼人群,此刻他的心中有各种缤纷的心情,我是不去猜了。
热情力图伪装,但是阴暗中也可泄露秘密,有如乌云蔽日,显示出必有暴风雨。
官丫头开腔了:“铁锤,今日是否是与你的告别?”小冯听罢,脸色上冒出干涩,她终还是沉不住气了,多日来压抑的情绪被自己获准。她打算张扬一回,她接了腔:“雯雯,你和大庆算怎么回事呢?”“继续是魔鬼。”雯雯这一句,貌似天马行空的答,作为应下了曾经。
于是有叹息声,越压抑越深,我偷偷地一瞥,甜蜜的盗窃,他燃烧的胭脂,她别后的不安。
都以为卓子是看热闹的一位,土著的头也是这么认为的,不同的是,他看热闹的同时是顾得上进嘴的食物的。即便,他对各种雾气中的关系有他的意图。“不乱的套里,怎么有突围。”他这么想,也这么随口说了。
“大庆,什么时候把你那边的关系介绍几个给我,让哥们也盘算点小收入。”土著的头说。
铁锤有一种不以为然,他和官丫头的攀谈里透露出来的信息,足以消灭掉元帅对大庆的戒备。我甚至一度以为,他目睹过一切。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,可铁锤结过三次婚,名声也不是白扔的。他捡了一句和紧张气氛无关的话题,他把身体凑近官丫头:“她就知道伤人的心。”
“你指谁?”官丫头看了一眼雯雯。
如果说,大庆透露给铁锤的信息是不真实的,那世上就没有更精准的误读了。铁锤作为大庆的死党,随便冒出来的一句话,都是对世界的安抚,他不仅安抚了官丫头,他还安抚了元帅,他还将自己作为局外人的意思,摆上桌面。
这是土著的头一辈子也追求不来的修炼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难道是我的罪过么?”这句问,如果发生在二十年前,正确答案就是“是”。雯雯的答案是不是,元帅的答案是不是。还有几个是和不是的答,暂且不追。先说,这是大褂子对自己的问,这句问,发生在二十年以后。所以,答案的是与不是,论的不是正确,而是论问句的本身。
至于我,当好奇心不存在了,故事的结尾就显得仓促,各种重复,也将成为生命旅途中的一面镜子,二零一六年的时尚。
九月十七日,始于三个二百块钱,结束于,最后一次见大褂子,他落座,卓子瞟了一眼元帅,又见小主一个踉跄。我扶住酒杯,恰如扶住岁月流逝。
《完》

后话:
大庆找来石头问:“我打算现在定购一块墓地,优惠价有没有?”
说:风雨替花愁。风雨罢,花也应休。
又说:南亩耕,东山卧,世态。
我自评跋,人在天涯,情再天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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