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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净沙》续说,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七日 文/十月 Canada

天净沙

有一件事,大庆说得吞吐,说当年老师不但和他谈,还和他妈谈,他又没说谈什么。也许,不说便是有不说的道理,他吞吐言论,台下也是一片掌声。
“晴天和?”
“杠杠的。”
“男生是谁?”
“又有俩不认识的?群主边上的。”
“是小主。”
“没人解说呀,都凭咱们自己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有照片看就不错了。”
“易老师比年轻的时候瘦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晴天和佐罗。”
“哪个是晴天?”
“第二个。”
“梅梅和雯雯中间是?”
大庆总是被关注的一个,但无论你怎样关注,眼镜片后面的大庆,你看不懂。明明是,没有颜值可卖的关子,他却楞走了颜值这条说他有也没有、说他没有也有的看的路子。
上照片,一二三四。
一张班级合照。
照片上,大庆旁边站着官丫头,一颦一笑都是掉进骨子里的模样。说,她瘦皆因凤只鸾单,病非干暑湿风寒,空服了千丸万散。
大庆是官丫头眼睛里的人,有说雯雯和大庆的一张合照被官丫头知道,她恹恹情绪,立斜阳目断巫山。雯雯三个月的粮饷,说没有也就没有了;又说,官丫头借了一席人给大庆过生日,只是他,又今宵宿在谁家。
“燕燕和大个子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不知道现在的小孩怎么看我们这一辈人的。”
“这个。”
“老九。”
“铁锤到。”
记得看过一场电影,里头也是有位被称作铁锤的爷。入场式走三回算不算贫,按说是不贫。只是,入进镜头里的几回,显眼的是衣服颜色。
“真找不到白衣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都是白衣了。”
“看到婶儿了。”
“看到婶儿了。”
“婶儿。”(欢快的笑脸)
“为什么有人有胸花有人没有?”
老远地,小冯招呼铁锤过来按手印,婶儿的眼神儿却又明显地瞟向官丫头。小冯以为自己抢先一步团结了铁锤,便是对官丫头表达了主动疏远大庆的态度。可她又怎么知道,铁锤也是被官丫头看进眼睛里的人。
第三个二百块钱的故事,没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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