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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顶帽子

文 / 十月 Canada

今天我的运气不佳,我弄丢了最后一顶跟随我多年的黑色的耐克牌儿的毛线帽子。我很喜欢它的款式,所以我连续丢了三个同样款式的它们。不过这一回,我再也没有地方买回同样的它了。
发现帽子丢了的时候我想了想,我觉得应该是我打开后备箱的时候,我原本拿在手里的帽子掉地上了。由于我当时正忙着给老铁拿带给他的东西,以至于没有人去过多地关注那顶帽子的放置。
后备箱关上以后,我们俩人又互相道别,然后又各自匆匆走开。
回想完这段貌似真实场景的整个过程,我的心隐隐作痛。我很喜欢那顶帽子,它扁平型的帽型设计很适合我的瓜子儿脸。小时候我姥姥总说,我长着一副恰好的瓜子儿脸。
“忘了它吧,忘了它们吧。”我想显得若无其事一点儿,但我的心仍旧在隐秘世界的角落里耷拉着脸。
我闭上眼昏昏欲睡,我很想及时睡去。这样,我就不必担心自己总是朝着一个没有出路方向自责了。但自责又有什么用呢,这当然没什么用,我也没有补救的法子。不过就是可以长久地陷入一种困境中不舍离去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我继续想着这挥之不去的忧伤。是的,这事儿让我忧伤起来了。
“为这忧伤,我会由此获得其他的甜头么?”我忽然间想起了甜头。
我拿出一只生鸡蛋,这只鸡蛋在两指之间显得轻飘飘的。我打算玩儿一会把蛋清打出泡沫的乐子,想着Old fashioned表面浮着的蛋清泡沫,我就想要那泡沫的形式有一天它出自于我手。
“那蛋黄该怎么办,我拿那矜贵的蛋黄做些什么呢?”在这种无声胜有声的世界里,我觉得我应该获得一种独有的甜头。
蛋清的结局看起来还不错,它发着漂亮的与漂泊的光芒,被我灌在蓝莓与苹果的混搭品的表面。
结余下的蛋清泡沫,我让它融入蛋黄与重奶油成份里。这种融入与往日不同的是,Creme brûlée的表面给人以一种全新的想象,如不曾相识过的我们,相识以后种种的不寻常的去处。
浑然已知。
我便在昏昏入睡之时,假装遇上一些未知的获得与一些渴望的甜头。如这会儿,我好像又看见了被我弄丢的,我喜欢得不得了的那顶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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